Words From My Soul....

Monday, December 29, 2008

一天之後

經過了前天一天的時間,心情平復多了。

昨天出門往教會時,外面刮著很大的風,我駕著車在公路上,感到車身被風吹得有點欲左搖右擺的。我小心地握緊駕駛盤,並集中精神繼續駕駛,可是,車上正在播放的歌曲,令我心緒不能靜止下來…
***
長時間給一堆工作壓碎 讓細水將哀愁也沖去
別要擔心我氣餒 發掘閒來情趣 漸漸地淡化苦水
難忘你我也要生活下來 近況好如常地拼搏進取
一開心可以喝醉 倦了一覺睡 情緒便困進身體裡
朋友你悄悄遠去化作遠方的天使
仍間歇聽見你舊名字
翻開這相簿至少哭一次 你笑臉印滿相紙
朋友再與你說說笑笑已經不可以
而我要奮鬥每日如是
一天的奔波也許不止 活在你路過的小都市
隨時間過去固執亦下調
但有點無聊事叫我困擾
初相識 跟你拍照 但我黑了面
還記住你說應該笑
朋友你過去去過那個故居都空置
人氣店永遠滿座無異
將一些輕鬆笑話講一次 帶有你每個影子
難過 每一天都走過 生命是如此
朋友你悄悄遠去化作遠方的天使
仍間歇聽見你舊名字
翻開這相簿至少哭一次 你笑臉印滿相紙
朋友再與你說說笑笑已經不可以
而我要奮鬥每日如是
珍惜的呼吸也許休止
活著已是最好的心意
I miss you! I miss you!

***


一下子淚水如缺堤般湧了出來!原來傷痛比想像中深!雖然不能再見這個朋友,但我好像感受到她只是去了並不遙遠的地方。我想起了跟這朋友的舊日片段,又交錯了跟另一些其他朋友的往事。我忽然想起了最近身邊那個朋友,雖然我倆經常見面,但感覺卻是這麼近那麼遠;能有機會聊天,卻總好像觸不到心靈,往日跟我無所不談的人,彷彿已悄然遠去了。

感謝造物主的創造,祂不讓我雙眼的淚腺都同樣發達,叫我今天在崇拜聚會中忍不住眼淚時,可以只需偷偷擦掉一邊的淚水,才沒給人發覺甚麼。

我也不曉得,眼淚是為了哪一個朋友而流。無論是怎樣失去,總是難過。
(歌詞摘錄自張敬軒「酩酊天使」)

Saturday, December 27, 2008

送別

數月前跟一個遠方的朋友 K 談及這裏的一個舊朋友 I,記得 I 數年前曾病重,後來治癒了,知道她現在已沒上班一年,大家都掛念她,K 還託我問她取電郵地址,之後我也準備找個空檔打給她,但一直被百般瑣事纏身,一天拖一天,這樣又過了數月了。月中時間,又再想起她,本想打給她,可是又因小事藉口拖延了。

剛過去的星期日,跟家人出外做冬,之後由外面冰天雪地返到暖洋洋的家中,本來就是一個找朋友聊天的好機會,可是我甚麼也不想做,只懂攤坐在梳化,等待上床就寢的一刻。

第二早起來,我慣性地用手機檢閱電郵,見到 K 的一個電郵,便帶著期待的心情把它打開,因為近來已很少跟忙碌的K通訊了。電郵一開,我只看到 K 簡單的訊息寫著:「I 已回天家了。」看著這短短數個字,我只懂呆著,心裏有數秒的震顫,然後靜止,我感到自己好像忘了呼吸似的。

那一刻,才重新警覺,機會不好好掌握便稍縱即逝。那一刻,心中有說不出的遺憾。

今天,是 I 的安息禮拜。

見到她時,那份遺憾感頓時再升上心頭。坐在那裏,心中感到很矛盾,一方面知道她只是放下今生勞苦,返回天父懷抱,另一方面,又不免想起以前她的笑面,和對我熱切的關心,很懷念她。

聽到她的教友及兒時摯友述說她生前種種,才發覺原來自己對她所知甚少,甚至可以說是片面得很,突然之間,我有點感到自己實在不配稱為她的朋友,勉強來說,我只可說是她關心的一個朋友。那一刻,我有點慚愧。

原來今天,也是 I 的生日。

其實,我從未跟 I 一起共事過。多年前我回港工作,之後每年藉假期回來探望父母及姐姐,有一年,回舊公司探望舊同事時,才認識當時在那裏工作的 I。

記得那年回來,有一天她主動打給我,關心地問候我的近況,包括工作、感情及生活。今天在安息禮拜中知道她更多後,才明白當時跟我不算熟落的她,是為著榮耀主而給我的愛心關懷,這是她跟我生命交流不多的其中點滴,亦是這許多年來一直深印我腦海的一件事。

I 的一生雖然短暫,但她對人生的正面和樂觀、她的幽默和笑面,以及她在病中痛苦時仍有著無比堅定的信心,觸摸了不少身邊人的心靈,相信還會留存不滅。坐在那裏,我不禁想:「假如現在自己的生命就此完結,我可以留下甚麼給身邊人?我又作了甚麼能影響別人生命的事?如果甚麼也沒有,此生豈不枉過?這樣豈不遺憾?」

要見她最後一次時,我再想起了往日我們幾個跟她一起遊玩、一起談天的朋友,現在都已回港工作,只剩下我在這裏。我站在那裏,不禁在心裏對她說:「雖然今天只得我來了,但我們的朋友都會懷念妳,我們會在天家再見的。」

Friday, December 26, 2008

芝士蛋糕

數天前獨留在家,為著前天的一個聚會作準備,做了一個藍莓芝士蛋糕。

用了很多時間把忌廉芝士打鬆調勻,然後調製藍莓漿,加入拌勻,與此同時,把消化餅壓碎加入煮熱的牛油,為壓得如粉狀的餅碎加添粘性,以便作餅底之用…,真是每一步都不能著急,耐性和細心大派用場。

近期跟朋友的友情有點飄忽不定,甚至不能肯定是否已在彌留邊緣。我在思量,如果能用上做芝士蛋糕的心思,以耐心和細緻的關懷,慢慢地聆聽、感受,然後用真誠去行動,是不是便能建立較穩固的友誼?能成為一對好朋友,或許不單憑兩、三個原素,更不會像做蛋糕一樣,閉門在家用盡心思便可成功。

我把蛋糕放入焗爐,預設好時間,便開始等待它成熟變身了。其間,除了偶然察看外,也沒有甚麼可以做的了。當關係不太順心時,有時也只好放手,讓它冷靜發展。最重要的,或是那適當的溫度。火候太弱,釋不出蛋糕的芬芳;火候太猛,只怕把它燒燬淨盡。

整天心無旁鶩地想著怎樣把它做好,花了近五小時,做了很多工夫,很久已沒這樣用心地去做一件事了,但知道花這許多時間,最終會享受到美滿成果,心裏便覺得甚為值得。友情,是不是也可以付出多少便得回多少?

站在焗爐旁,漸漸聞到濃濃的芝士香味,那一刻,感到付出的都不是徒然。或許我已嚐過那份友情的香氣,才對它難捨難離。今天,它也許被微風吹散了清香,難道不能耐心地等待微風止息、幽香四溢再臨的一刻嗎?

Wednesday, December 03, 2008

真相

每一個人看一件事都有一個真相,那是自己認為的真相,在別人眼裏可能又另有一個真相,兩個真相卻不盡相同,為甚麼?

當你以為已將自己所知所理解的對身邊人全然細說,對方往往仍感到你有所保留,對你所作仍不滿足,何解?

嘗試做一件對人好意的事,心思太細密了,把安排做得太周詳了,效果竟適得其反,讓人感到作事目的只是為了自己的益處。甚麼才是真相?你的,還是我的?

是這方坦白得不夠?還是那方信任太少?是我好意不足?還是你善意不夠?

解釋,或會越描越黑。算了吧。相知,是一種緣份;誤解,不過是另一種緣份。

或許,我們都要學習多多觀察別人的美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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